周远航的话,像一盏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两年。
朱安邦还有两年。
这两年里,他要做多少事?
产业园二期要投产,旧城改造三期要启动,民生实事要继续,营商环境要优化……
千头万绪,时间紧迫。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后有朱安邦,有周远航,有郑怀远,有秦奔雷,有千千万万支持他的江州老百姓。
深夜十一点,陈临海独自来到向阳里。
夜幕下的老街区,安静而祥和。
新装的路灯把整条巷子照得通亮,老周粮油店的灯还亮着,赵奶奶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在纳凉。
看到他,老周迎了出来。
“陈市长,这么晚还来?”
“路过,进来看看。”
老周拉着他在门口坐下,从屋里拿出两瓶啤酒。
“陈市长,今天高兴,陪我喝一杯。”
陈临海接过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默默喝了几口。
老周突然说:
“陈市长,我知道,您最近压力大。那些搞事的人,我都听说了。”
陈临海没说话。
“但您放心,咱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老周指着巷子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您看,这些灯,都是您给安的。这条路,都是您给修的。那些大爷大妈,都是您帮着安置的。谁好谁坏,我们分得清。”
陈临海眼眶发热。
“老周,谢谢你。”
“谢什么谢。”老周摆摆手,“要说谢,该我们谢您。”
他举起酒瓶:
“陈市长,我敬您。祝您官越当越大,为老百姓做更多好事!”
陈临海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
“好。我争取。”
凌晨时分,陈临海离开向阳里。
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他想起周远航送他的那把镇尺。
守正出奇,行稳致远。
这四个字,他越来越懂了。
守正,是守住初心。
出奇,是创新方法。
行稳,是脚踏实地。
致远,是目光长远。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产业园灯光,看着身边改造一新的老街区,看着这座城市正在苏醒的每一个角落。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江州的未来,在他手上。
他绝不会辜负。
第二天上午,陈临海接到朱安邦秘书的电话。
“陈市长,朱书记让我转告您一件事。”
“请讲。”
“李省长那边的工作,朱书记已经做通了。审计组下周就会撤出,不会再纠缠那些细枝末节。举报信的事,省纪委会统一处理,不会再扩散到媒体上。”
陈临海心头一松。
“谢谢朱书记。”
“还有一件事。”秘书顿了顿,“朱书记让我问您一句话。”
“您说。”
“朱书记问:陈临海同志,你准备好了吗?”
陈临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
“请转告朱书记:我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电话那头,秘书笑了。
“好。朱书记说,他就等你这句话。”
挂了电话,陈临海站在窗前,看着阳光明媚的市委大院。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征程,也开始了。
他知道,前面还有无数困难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