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
“杨大夫你能不能让于连升他义父回来经管他?以前,他义父瘫痪都是他伺候的,现在反过来了,他义父也应该伺候伺候他。”毛寡妇觉得这话一点不犯毛病。
“这话是谁教你的?”杨知雾问。
毛寡妇一愣,“啥谁教我的?是我自己想的。本来就是,他伺候他义父咋行呢?他义父凭啥不管他?”
杨知雾脸色一沉,“我来告诉你凭啥?就凭他义父的瘫痪和痴傻都是他造成的,是他为了抢医书和孟景生联手,给他义父喂了毒药!”
毛寡妇脸色大变,不信的摇头。
“不,这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多了,那你告诉我,啥是可能的?”杨知雾讽刺的看着她。
毛寡妇的脸,慢慢变得苍白。
如果杨知雾说的是真的,于连升得坏成啥样了?连养大他的人都能下得去手?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要远离于连升。
前些天,有个亲戚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
当时她觉得对方没于连升长得好,就拒绝了,眼下想想,也是个出路。
她到家收拾了几件衣裳,背上包袱一个人走了。
没人管于连升,那就让他死在屋里好了。
杨知雾没走多远,就被罗姨拦住,罗姨心里不痛快,非拉着她唠一会。毛寡妇走,正好被她们看到。
罗姨说,“知雾,我看这毛寡妇是要跑,不想管于连升了。”
“看样子像。”
“这可不行!”罗姨突然说。
“怎么了,罗姨。”
“不能让于连升死在她家,多晦气啊,咱们还得在这附近住呢。”罗姨说完就往前走。
“我去找生产队,让他们把人弄走。”
“能来吗?”
“有啥不能来的?不来我就把附近的住户全喊生产队去。”罗姨走了。
杨知雾想了想,回头进了毛寡妇院。
毛寡妇走时,房门都没锁,她把门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于连升因为手脚残废,身边又没人伺候,拉尿都在裤子里解决,味道能好才怪。此时,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的地皮都是湿的。
杨知雾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布,遮住口鼻走了进去。
于连升听到有人过来,惊恐的想要躲避,奈何实在没力气了,只好挥舞着手臂,嘴里喊着你别过来。
杨知雾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对着他鼻子一捏,一缕药粉就被他吸了进去。
很快,于连升的眼神就清明起来。
他认出了杨知雾。
“杨知雾,是不是你害的我?一定是你!”他用尽力气大声质问。
只是他饿了好几天了,自以为声音很大,听在杨知雾耳朵里,其实动静很小。要不是离得近,她都不一定能听清楚。
“是我。”杨知雾唇角微扬,朝他微笑。
“于连升,你曾经害得我家破人亡,害我的翠枝投河自尽,害我受尽虐待不得好死。你说,我报复你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