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长风的带领下,大家干劲十足。百姓们也纷纷自发加入,有的帮忙搬运砖石、木材,有的帮忙挖掘壕沟,有的负责给将士们送水送饭。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农,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也来到工地帮忙,他握着吴长风的手,激动地说道:“吴长老,金狗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早就想报仇了!只要能守住潼关,把金狗赶出去,我们就算累死也愿意!”
吴长风看着老农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老丈放心,有我们在,有段太子的支援,一定能把金狗赶出去,还大家一个太平的日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原三线的防御工事逐渐成型。东线的山东,从登州到青州,再到济南,一座座弩楼矗立在险要地段,如同一个个忠诚的卫士,守卫着沿海和陆路要道;中线的开封,城墙之上布满了神臂弩,城外的壕沟纵横交错,形成了层层防线;西线的潼关,关城坚固,黄河两岸的山崖上布满了防御设施,滚石、擂木、神臂弩一应俱全,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四通商行的运输队也日夜不停地忙碌着,将大理的神臂弩、破甲箭、高产种子、粮食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三线。每一支运输队都由天龙锐士护送,确保物资安全抵达。沿途的百姓们看到运输队经过,都会主动上前帮忙,有的送水,有的送食物,有的甚至加入运输队,帮忙搬运物资。
这一天,陈三刀正在青州城外的弩楼检查防御情况,一名侦查兵匆匆跑来:“大哥,不好了!金军的一支骑兵部队,大约五百人,正向青州方向赶来,看样子是想侦查我们的防御部署!”
陈三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来得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神臂弩的厉害!传我命令,所有弩楼的将士做好准备,待金军进入射程后,全力射击!”
“是,大哥!” 侦查兵连忙跑去传达命令。
陈三刀登上最高的一座弩楼,拿起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金军骑兵。只见金军骑兵身着重甲,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地朝着青州城赶来。他们显然没有把小刀会放在眼里,行进速度很快,毫无防备。
“还有两百步!” 弩楼的射手高声喊道。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放!” 陈三刀一声令下。
早已准备就绪的射手们纷纷扣动扳机,“咻咻咻” 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支支破甲箭如同流星般射向金军骑兵。金军骑兵顿时乱作一团,战马嘶鸣,士兵纷纷倒地。他们没想到小刀会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一时之间难以反应。
“继续射击!不要停!” 陈三刀高声下令。
弩楼的射手们轮番射击,破甲箭如同雨点般落下,金军骑兵伤亡惨重。剩下的骑兵想要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被后续的箭矢一一射杀。不到半个时辰,五百名金军骑兵就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看着战场上横七竖八的金军尸体,陈三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兄弟们,打得好!这就是神臂弩的威力,这就是我们三线联防的底气!我相信,只要我们坚守防线,就一定能挡住金军的任何进攻!”
“守住防线,驱逐金军!” 弩楼上的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回荡在山谷之间。
消息很快传到了开封和潼关,李定国和吴长风都深受鼓舞。李定国下令加强开封周边的防御,同时派出更多的侦查兵,密切关注金军的动向;吴长风则组织义军将士,在潼关进行了一次实战演练,进一步熟悉神臂弩的使用和防御战术。
段无咎在返回大理的途中,收到了陈三刀击退金军侦查骑兵的消息,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三线联防的防御网已经初步发挥了作用,中原义军的士气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金国的主力部队还未出动,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马车继续朝着大理的方向行驶,沿途的百姓们看到马车驶过,纷纷驻足行礼。他们虽然不知道马车上坐的是谁,但他们知道,是段太子带来了高产种子和神臂弩,带来了抗金的希望。段无咎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百姓,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带领大理和中原义军,彻底驱逐金军,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此时的金国大营,完颜烈看着手下送来的战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废物!都是废物!五百名精锐骑兵,竟然被一群乌合之众消灭了!” 完颜烈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
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小刀会手中有大理支援的神臂弩,威力巨大,我们的重甲根本抵挡不住。而且中原义军最近动作频繁,在山东、开封、潼关等地修筑了大量的防御工事,看样子是要与我们长期对峙。”
“神臂弩?防御工事?” 完颜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段无咎,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挡住大金的铁骑吗?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大祭司更厉害的蛮兵就会出世,到时候,我会踏平中原,将你们这些反抗者一个个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