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和朱丹臣对视一眼,心中一喜。朱丹臣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萧帮主,殿下在信中说,他已经收到了我们起义成功的捷报,非常高兴。他说,完颜氏后院起火,看他们如何首尾相顾!另外,殿下还安排了四通商号,为我们运送军械和粮食,支援我们的起义。”
“太好了!” 萧峰大喜过望,“有了大理的支援,我们的实力就能大大增强,定能早日将金军赶出中原!”
朱丹臣道:“四通商号的运输队已经在路上了,预计十日之内就能抵达真定府。殿下还在信中叮嘱我们,要团结各地义军,统一指挥,形成合力,这样才能更好地抗击金军。”
“朱先生放心,我这就写信给马大元和陈近南,让他们尽快派人来真定府,商议联合抗金之事。” 萧峰道。
朱丹臣点了点头:“另外,我们还要注意防范金军的反扑。完颜宗望虽然陷入困境,但他手中还有数万大军,若是狗急跳墙,集中兵力攻打真定府,我们也会面临不小的压力。”
“我明白。” 萧峰道,“我已经加强了真定府的防御,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密切监视金军的动向。只要他们敢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夜色再次降临,真定府的城楼上,火把通明,义军士兵们警惕地守望着远方。城内,民众们已经进入了梦乡,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他们知道,有萧峰、朱丹臣和起义军的保护,他们再也不用害怕金国的暴行。
而在真定府城外,金军的大营内,完颜斜保正坐在帐篷里,看着手中的军情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自己率领五万大军,竟然连一群乱民都收拾不了,反而损兵折将,粮草短缺。“段无咎!萧峰!朱丹臣!” 完颜斜保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但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完颜斜保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大军迟早会被起义军拖垮。他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平定叛乱,否则,他不仅无法向金太宗交代,甚至可能葬身中原。
一场更大规模的较量,正在中原大地上悄然酝酿。萧峰和朱丹臣率领的真定义军,各地响应的起义军,以及完颜斜保率领的金军,三方势力交织在一起,中原的命运,即将迎来关键时刻。而这一切,都源于真定府那一场惊天动地的起义,源于中原民众对自由和家园的渴望。
四通商号的运输队抵达真定府时,正赶上一场秋雨。三十辆马车冒着雨,缓缓驶入西城门,马车上装满了军械、粮食和疗伤药品,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油布,防止被雨水浸湿。为首的商号管事李三,是段无咎的心腹,见到萧峰和朱丹臣后,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萧帮主,朱先生,小人奉殿下之命,押送物资前来支援义军。”
萧峰上前握住李三的手,哈哈大笑:“李管事,辛苦你们了!一路舟车劳顿,快进城歇息!”
朱丹臣也道:“李管事,路上是否遇到麻烦?金军的关卡查得严不严?”
李三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笑道:“朱先生放心,四通商号在中原经营多年,各个关卡都有我们的人打点,一路上畅通无阻。不过,我们在河北境内遇到了几股金军的游骑,幸好有殿下派来的天龙锐士护送,才化险为夷。”
说着,李三侧身让开,身后走出十几名身着黑衣的天龙锐士,为首的正是段无咎身边的护卫统领秦风。“秦统领,辛苦你了!” 朱丹臣上前拱手道。
秦风回礼道:“朱先生客气了。殿下吩咐,务必将物资安全送到真定府,协助义军抗击金军。另外,殿下还让我带话给萧帮主和朱先生,如今金国两面受敌,正是反攻的好时机,让你们务必团结各地义军,扩大战果。”
“殿下英明!” 萧峰道,“我们已经派人去联络山东的吴长风和河南的小刀会,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真定府,商议联合抗金之事。有了殿下送来的物资,我们的底气更足了!”
众人簇拥着运输队进城,将物资安置在府衙西侧的粮仓内。打开马车,一箱箱崭新的长枪、短刀、弓箭和弩箭映入眼帘,还有大量的火油、炸药包和疗伤药品。义军士兵们看到这些物资,个个喜出望外,士气大振。
“太好了!有了这些武器,我们就能更好地杀鞑子了!” 一名义军士兵抚摸着崭新的长枪,激动地说道。
“还有这么多粮食和药品,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缺粮少药了!” 另一名士兵说道。
朱丹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段无咎送来的不仅是物资,更是信心和希望。有了大理的支持,起义军的力量将大大增强,抗击金军的胜算也将大大提高。
接下来的几日,真定府内一片忙碌。义军士兵们忙着领取新的武器,进行训练;工匠们则利用四通商号送来的材料,赶制更多的防御器械;医护人员则整理疗伤药品,为受伤的士兵治疗。天龙学院的弟子们也没闲着,沈砚为义军士兵们讲解新武器的使用方法,林锐则指导工匠们改进防御器械,白宇则继续收集金军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