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咎走到石敢当身边,蹲下身子,右手食指点在他的眉心,一股精纯的内力缓缓注入,帮他梳理紊乱的经脉。“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石敢当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淤血,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殿下,末将无能,不仅没能斩杀蛮兵首领,还差点拖累战友……”
“无妨。” 段无咎摇了摇头,“这蛮兵首领被秘术强化,气血浑厚远超普通蛮兵,你能伤到他,已经很不错了。好好休养,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战场。虽然斩杀了蛮兵首领,击退了一部分蛮兵,但依旧有数千蛮兵在江对岸源源不断地登岸,金军的步兵也开始跟着蛮兵冲来,防线依旧处于危急之中。刚才的胜利,只是暂时稳住了阵脚,想要彻底击退金军主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朱丹臣!” 段无咎高声喊道。
朱丹臣立刻从侧翼赶来:“殿下!”
“你立刻组织神臂弩手,重新搭建简易防线,重点射击登岸的金军步兵,为锐士们减轻压力!” 段无咎下令道,“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你们率领剩余的锐士,分成三个梯队,轮流作战,不要与蛮兵硬拼,利用地形和战术,消耗他们的力量!”
“属下遵命!” 三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段无咎又对身边的医疗小队喊道:“赛娅公主,麻烦你们尽快救治受伤的士兵,尤其是石敢当,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殿下放心!” 赛娅公主的声音从医疗棚传来,她正忙着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脸上沾着些许血迹,却依旧眼神坚定。
战场之上,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锐士们按照段无咎的命令,分成三个梯队,轮流冲击蛮兵,打完一波就撤,由下一波梯队接替,始终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神臂弩手们搭建了简易的防御工事,箭矢源源不断地射向登岸的金军步兵,将他们阻挡在江岸边缘。
蛮兵们失去了首领,又遭到锐士们的轮番消耗,攻势渐渐减弱。不少蛮兵因为受伤过多,气血耗尽,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最终被锐士们斩杀。江面上,金军的竹筏依旧在不断驶来,但在神臂弩手的射击下,撑筏的金兵伤亡惨重,竹筏的推进速度也慢了许多。
段无咎站在战场中央,不断地游走,哪里战况危急,他就出现在哪里。他的长剑和五行生化指交替使用,斩杀了一名又一名蛮兵和金军士兵,如同战神一般,成为了防线的定海神针。
夕阳西下,残阳映照在澜沧江的江面上,将江水染成了一片血红。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有蛮兵的,有金军士兵的,也有大理军的。经过大半天的激战,金军的攻势终于被遏制住,剩余的蛮兵和金军士兵被压缩在江岸边缘,无法再向前推进半步。
完颜烈在江对岸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段无咎竟然如此厉害,不仅斩杀了蛮兵首领,还稳住了防线。五千蛮兵损失过半,金军步兵也伤亡惨重,继续进攻下去,恐怕只会损失更大。
“撤兵!” 完颜烈咬牙切齿地下令。
金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撤回竹筏,朝着江对岸退去。段无咎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大理军也伤亡惨重,需要尽快休整和救治伤员,加固防线。
战斗终于结束,战场之上一片狼藉。锐士们和普通士兵们疲惫地坐在地上,不少人身上带着伤,却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赛娅公主的医疗小队忙碌地穿梭在伤员之间,为他们包扎、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