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姬躬身:“属下明白。”身影随即隐去。
“梅吟雪。”他看向身旁女子,语气温和,“阵眼加布正阳护心符,抵御血祭冲击。符兵多备应急正阳符,层层补阵,不可间断。”
梅吟雪郑重点头:“兄长放心,阵眼在,我在。”
韦长军看向林啸:“你统筹全局,预备队轮替,安抚伤员与家眷,稳军心为先。只守不攻,以稳为胜。”
“遵命!”林啸领命而去。
成无己抚须轻叹:“将军身未动,令已行。稳如泰山,军心自安。”
众人退去,内堂重归安静。韦长军闭目调息,谨遵医嘱,不劳神、不乏力。
片刻后,外廊突然传来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并非慌乱奔入,而是斥候按规传报。
斥候单膝跪地,声音稳而急:“公子!十里外发现黑袍大军集结,人数约八百至一千,旗影不明,似阴罗阁与幽都合兵!先锋已入三里范围,以阴雾掩行!”
梅吟红正好折返,闻言握刀:“八百至一千?绝非散兵!是主力试探!斥候,可看清阵型?”
斥候回道:“队伍密集,分三路推进,中路压正门,左右包抄侧墙,显然有备而来!”
梅吟红急道:“公子!我即刻出发埋伏侧路!”
韦长军缓缓睁眼,眸色沉静,内力未动、心神未乱:“来得正好。”
他起身立于廊下,朝阳照身,语气稳如磐石:“传我令——正阳阵全开!全军入位!侧墙、正门同时布防!梅吟红依计潜伏,林啸调预备队压阵,梅吟雪守阵心,影姬控暗哨!”
众人齐声应命。
梅吟红提刀疾行:“公子放心,侧墙有我,绝不让他们踏进一步!”
林啸高声传令:“擂鼓!备战!”
号角未响,鼓声沉稳。
没有慌乱,没有喧嚣。
八百敌兵压境,江南分舵却稳如铁铸。
韦长军端坐廊下,不动内力,不涉战阵,只静静看着远方晨雾。
成无己守在一侧,随时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