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麒麟的咆哮震得石室穹顶簌簌落灰,五色鳞片在霞光中流转,每一片都如上古玄铁般坚硬。姜尚的流霜剑第三次劈在它的颈侧,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反弹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风离长老的定风珠已蒙上一层暗色,刚才为掩护沈萤,她硬生生受了麒麟一尾,此刻嘴角还挂着血丝,“它的灵力循环太完美了,五行之力生生不息,硬拼只会耗尽我们的灵力。”
沈萤正躲在石笋后快速调配药液,药杵捣击瓷碗的“笃笃”声在轰鸣中格外清晰。她刚将幽冥草与至阴泉水混合成碧绿色的汁液,抬头便看见麒麟张口喷出的烈焰正朝着清玄道长席卷而去——老道的星盘已在之前的攻击中碎裂,此刻只能用护体灵力勉强支撑,衣袍下摆已被火焰燎得焦黑。
“用这个!”沈萤扬手将瓷碗掷过去,药液在空中化作一道绿线,恰好泼在火焰边缘。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能熔化青铜的烈焰竟如遇冰雪般消退,接触到药液的地方还冒着白烟,散发出硫磺般的气味。
“这是……至阴之力!”清玄道长眼睛一亮,“它的火焰属阳,阴性能克制!”
姜尚脑中灵光一闪,流霜剑突然调转方向,冰蓝色的灵力不再直劈鳞片,而是顺着麒麟的四肢游走,在地面凝结出一道道冰纹。“沈姑娘说得对!它的五行之力虽强,却有相生相克的规律!风离长老,用沙土堵它的口鼻,土能克水,它刚才喷过水箭,必有水行灵力汇聚的窍穴!”
风离长老立刻会意,双手结印引动周围的风沙,黄沙如两道黄龙,精准地缠向麒麟的鼻息处。镇墓麒麟果然暴躁地甩头,巨口一张,果然喷出一道水箭,却被风沙提前拦截,在空中撞成漫天水雾。
就在此时,王砚长老突然喊道:“看它的前爪!每次踏地时,左前爪的鳞片会比别处亮半分!”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麒麟左前爪的鳞片泛着异样的红光,与地面太极图的“离”位符文隐隐呼应。
“是火行窍穴!”姜尚握紧流霜剑,冰纹在地面快速蔓延,恰好将左前爪的落点围住,“清玄道长,借星辉之力压制它的火行灵力!”
清玄道长双手高举,残存的星力在他掌心凝成一道银箭,趁麒麟抬爪的瞬间射向红光处。星箭虽未穿透鳞片,却让那片红光瞬间黯淡。麒麟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头顶的独角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石室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石壁都开始发烫——这是它要发动强力攻击的征兆。
“就是现在!”姜尚突然想起沈萤之前的提醒,麒麟每次强力攻击前,独角都会有短暂的凝滞,“所有人集中攻击它的独角!那是它汇聚五行之力的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