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他狂吼着扑向姜芷,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来。千钧一发之际,赵长风的巨斧横着砸过来,链锤缠住骨刃,红光与黑芒碰撞的瞬间,赵长风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肩膀生生被震脱臼。
“长风!”苏清寒眼疾手快,甩出藤蔓缠住他的腰,光系法术落在他伤口上,却被残留的黑纹腐蚀成灰烟。她眼眶通红,突然转身冲向邪恶首领的侧后方,长剑直指他的心口:“我来牵制!你们找机会!”
“别去!”姜芷想拉住她,却被突然暴涨的黑雾隔开。只见苏清寒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竟硬生生刺穿了黑雾,剑尖擦着淡金色皮肤划过。邪恶首领暴怒,骨翼狠狠拍在她背上,苏清寒像片落叶般坠向祭坛,眼看就要落入黑色火焰中——
“接住!”波塞长老的珊瑚杖突然伸长,化作晶莹的珊瑚网兜住她,海沙族弟子们同时引动水流,在半空织成缓冲垫。苏清寒咳出鲜血,却笑着对姜芷扬手:“看准了!就是那里!”
姜芷的灵犀号角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清亮音色,金色音波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一道光柱,与姜尚全力打出的金色法术汇成一股,如钻子般冲向邪恶首领的心口。这一次,淡金色皮肤应声裂开,黑纹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跳动的、泛着黑气的心脏。
“不——!”邪恶首领的骨刃疯狂乱挥,却挡不住两道力量的夹击。光柱穿透心脏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崩解,黑纹从内部炸开,与祭坛的黑雾一同消散。最后一刻,他的目光落在姜芷手中的灵犀号角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悔意,随即彻底化作飞灰。
祭坛的黑色火焰骤然熄灭,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白骨。姜芷扶住脱力的苏清寒,看着赵长风被弟子们抬走,突然发现山谷里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身影——蜀山的剑修、昆仑的道者、甚至连隐世的苗疆蛊师都来了,显然是各大门派收到消息后赶来支援的。
波塞长老拄着珊瑚杖苦笑:“这老家伙藏的底牌可真不少。”他看着满地狼藉,突然提高声音,“清点伤亡!救治伤员!玄水阁的弟子跟我来净化残留邪气!”
姜芷望着渐渐放晴的天空,灵犀号角的余音在山谷中回荡。她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修行界的裂痕与联结,才刚刚开始重新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