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AC的春天,夷地王都的玉阶之上,亚历山大·葛雷乔伊正俯瞰着由父亲传承与他后,一手建立的帝国。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他银黑相间的王袍上——那是葛雷乔伊家的深黑与夷地银线的完美交融。这位铁群岛的后裔,如今已是这片东方疆域无可争议的统治者。
亚历山大的统治之路以血与火铺就。西起玉海之滨,东至骸骨山脉,北抵霜冻荒原,南达香料群岛,曾经桀骜不驯的诸侯们,如今或臣服于他的王座之下,或化作了史书中的尘埃。就连那片广袤无垠的黄金草原,如今也插上了他的狮心王朝的旗帜。
在草原最后一役的黎明,当负隅顽抗的“天马可汗”被亚历山大的佩刀“怒海”刺穿心脏时,整个夷地都明白——旧时代结束了。
王宫深处,来自东西方的气息奇妙地交融。
龙石岛的坚硬花岗岩与夷地的白玉金丝楠完美结合,海怪雕像的触手缠绕着东方的蟠龙,诉说着这个混血王朝的独特血脉。
后宫里,数十位佳丽的笑语如风铃般回荡。
西境的贵女、东方的公主、草原的明珠……她们为亚历山大诞下了七位王子与二位公主。每个孩子的啼哭,都是这个新生王朝扎根的证明。
其中,柴荣为他生下了长子柴德。这个有着铁民坚毅眼神和夷地黄肤色的男孩,已被立为储君。上宫雁所出的次子上宫海,则继承了母亲翡翠般的眼眸。
对亚历山大而言,距离父亲攸伦临行之前笑着所说的“百位王后”还差了很远。夜深人静时,亚历山大常站在观星台上,任由海风裹挟着故乡的气息扑面而来。手中的密报告知他,维斯特洛的纷争从未停息,而铁王座上的统治者,始终对东方这只日益壮大的海怪后裔心存忌惮。
攸伦,如今正在回到维斯特洛的致远号上。
亚历山大看着维斯特洛的方向,他并未担心父亲的安危,只是在担心那些……一不小心,走到父亲刀锋上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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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金草原上最后的抵抗部落向亚历山大·葛雷乔伊俯首称臣,当夷地全境的血脉与律法都只尊奉一个名字时,这已知世界东方版图的剧变,便如一场席卷一切的季风,无可阻挡地跨过狭海,撼动了维斯特洛的每一个权力角落。
起初,那只是一个荒谬的流言,在旧镇的酒馆与君临的街巷中窃窃私语:那位在遥远的东方,以“铁木真卡奥”之名让整个厄斯索斯颤抖的征服者,其真身,竟是在统一了石阶列岛后便踪迹飘渺的——攸伦·葛雷乔伊。
嘲笑与质疑很快便烟消云散。
商船带来了夷地的丝绸与香料,也带来了确凿无疑的消息:攸伦不仅活着,他还在那片广袤大陆的东岸,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王朝。
他的儿子,那个名叫亚历山大·葛雷乔伊的年轻人,已然将父亲的功业推向极致,统治着从玉海之滨至多斯拉克海西缘的辽阔疆域,近乎大半个厄斯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