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接到林向东的电话时,正在给丁元奎他们做饭。
锅里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
“东哥,您说。”
“带丁元奎他们去干活。学校门口,等吴晓鹏下车,把他带走。他身边有两个保镖,先制服。
”林向东的声音很低,“注意分寸,别搞出人命。”
“明白。”金宝挂了电话,走回厨房。
丁元奎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赵大刚在玩手机,刘豪和李志阳在打牌。
金宝把排骨端上桌,四个人围过来,开始吃。
“刚刚东哥通知了,晚上有活。”
金宝认真说道。
四个人抬起头,看着他,筷子没停。
“需要我们去绑个人。就在学校门口,有两个保镖。”
金宝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一口,“吃完饭去踩点。”
丁元奎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赵大刚把手机收起来,喝了一口汤。
刘豪和李志阳对视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排骨炖得很烂,骨头一抽就出来了。
金宝把骨头吐在桌上,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第二天早上,光德中学门口。
送学生的车一辆接一辆停下,学生们背着书包往里走。
王山的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吴晓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
忽然。
路边的面包车的门滑开了。
丁元奎第一个冲出来,赵大刚跟在后面,刘豪和李志阳从另一边包抄。
四人都戴着头套、手套。
王山注意到丁元奎和赵大刚。
他刚要喊。
然而,一根针管从身后,扎进他的手臂。
王山只觉得一阵刺痛,随后便是眩晕
王林那边也一样,身后扎来的针管,快速起效。
此时,吴晓鹏想喊,嘴被捂住了。
身体被架起来,塞进面包车。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驶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校门口的学生都懵逼了。
王山和王林倒在原地,动不了,只能看着面包车越开越远,消失在街角。
……
面包车在郊外的土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民宅前停下来。
四周是荒废的农田,枯草齐腰高,远处有几棵歪脖子树,枝丫光秃秃的,像伸向天空的手指。
没有人家,没有路过的车,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金宝推开车门,跳下来。他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
丁元奎把吴晓鹏从车上拖下来,像拖一袋土豆。
吴晓鹏的腿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鞋掉了,袜子磨破了,露出脚后跟。
他的头歪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药劲还没过,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赵大刚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卷胶带,撕开一条,把吴晓鹏的脚踝缠了几圈,又撕开一条,缠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