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后帐烛火渐暗,黄蓉已卸了外披的甲胄,只着件月白内衬,正揉着眉心——白日论功、夜里核对损失缴获,连轴转了数日,此刻后背都透着股酸意。周瑾站在帐中,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地面,倒比方才帐内时更显局促。)
黄蓉原以为这少年会像杨文那般热辣靠近,或是如陈明远般带着几分试探,却没料到周瑾沉默半晌,只憋出一句:“军师,您……您今日忙了一天,该好好歇着。”
她愣了愣,抬眼看向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唇角勾着笑,语气带着点调诮:“怎么?嫌姐姐老,这‘赏’瞧不上眼?”
周瑾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忙摆手辩解:“不是!绝不是!军师比泸州城里的姑娘还俏,我……我就是怕累着您!”
“怕累着我?”黄蓉忍着笑,拍了拍身侧的榻沿,声音软了些,“过来,给我好好陪我睡觉——放心,就睡觉,不干别的。”
少年闻言,脚步顿在原地,手指绞着衣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黄蓉见他这副憨态,又想起靖哥哥当年的木讷,眼底添了几分暖意:“杵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让我去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