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襄阳城墙西段。午后阳光斜照,城垛间堆着半人高的滚木与石块,几名兵士正弯腰搬运滚木,粗重的木头与青砖地面摩擦发出“咯吱”声。远处蒙古营地方向炊烟袅袅,风里裹着淡淡的尘土气,城墙上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透着几分备战的紧张。)
“哎哟,这滚木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每次扔下去就砸得稀碎,一天得耗多少根?”小兵李二柱扛着滚木的一端,脚步踉跄地往城垛挪,忍不住嘀咕出声,“要是给滚木两端栓上绳子,顺着云梯滚下去后再拉上来,不就能反复用了?”
他这话刚落,旁边正擦汗的老兵王三郎笑了:“你小子倒会想!可绳子往哪儿绕?往下滚时没个准头,万一偏了砸不到云梯,反而绊了自己人咋办?”
李二柱放下滚木,揉着发酸的肩膀,指着城垛后面:“我瞅着垛口后面能搭个架子,上面装个滑轮,绳子一头拴滚木,一头拉在手里。往下滚的时候不用探身,顺着云梯方向放绳就行;滚下去扫了人,往上拉时还能再刮一次——就算云梯没断,上面的人也早被清干净了,这不就废了它一架云梯?”
这话刚好被巡城路过的黄蓉听见——她依旧是文士装束,手里握着一卷城防图,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堆着的滚木上:“这思路倒有意思,能省不少木料,还能提高守御效率。”
李二柱见是“王军师”,慌忙站直身子:“小人就是随口瞎想,还没琢磨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