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的第一个侄女,长得粉粉糯糯,见人就会甜甜的笑,一口一个姑姑的让云芽每次见到都忍不住亲上几口。
现在李桐儿怀了二胎,小海棠便是徐盈娘照看,徐盈娘每每看着云芽逗小海棠就要唠叨的对小海棠说:“小海棠,以后千万别学你姑姑,这么大的年纪不嫁人,成天在家里惹我生气。”
云芽每每都要抱着小海棠躲出去玩。
想到自己的小侄女,她忍不住笑了,又多拿了几匹布料。
结了银钱回客栈,许是买的布匹很多,带的人又少便被扒手盯上了,好在云芽和阿翠都是习过武功的人,阿翠轻易制服了那扒手并且送进官府。
在官衙门口,一人叫住了云芽
“可是仁和郡君?”
云芽抬眸回望,竟是刘启亭,刘启亭于去年春闱中了同进士,同年,经过刘家在京城攀上的大官保媒娶了阴郡王的嫡次女女,
今年因为皇帝的儿子死了,储位之争严重,阴郡王也受到牵连,刘启亭受到多方势力的弹压拉拢,便顺势请求外放,算是逃离京城。
云芽很意外在这个县城会遇见刘启亭一家三口。
刘启亭抱着孩子,旁边一年轻妇人跟随。
见云芽面露惊讶,那妇人主动开口开口道:“我是阴郡王之女,我夫君刘启亭是此地县令。
曾有幸在皇后宫中见过仁和郡君几次,没成想还能在这里遇见,听说郡君和我夫君是老乡,长居洛南县,不知郡君怎的来了此处?”
云芽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实在找不到对应的人,大概从前也没说过几句话。
她客气的笑笑:
“原是赵大娘子,我最近看了一首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的钱塘佳作,心生向往想亲身领略,江南烟雨,钱塘江水,兴致所起,索性便去看看,
路过此地停歇,听闻本县的丝绸闻名大周,便买的多了些,被扒手惦记上了手中银钱,还好我的侍女会一些拳脚将贼人拿下,便扭送官府。”
刘启亭听说,义正言辞的后道:“竟有扒手偷到了郡君身上,下官定会好生审问。”
“刘县令正是县城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啊!”
云芽客套恭维,赵大娘子紧跟着询问关心:
“原是如此,郡君真是好生潇洒,令人羡慕,不知郡君下榻何处?若还未曾找到住处,可方便来府内坐坐?”
“不了,我明日便要离开,就不叨扰了赵大娘了。”
“既如此,便不勉强郡君了。”
几人告别后,各回各家,当天傍晚,一封信从县衙送往京城。
翌日,云芽离开县城。
阿翠叹息:“姑娘怎么将咱们这次的行程告诉了那郡王之女?万一那些人找来可就麻烦了。”
云芽此次离开洛南,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阿珠来信言明:京城的谢家本家那边传来了消息
有人为了夺储的筹码更多一些,将心思打到了云芽的身上。
云芽这才匆匆离开,且离开某处后才给家中寄信,只让人知晓经过哪里,并不会让人揣摩出路线。
“无事,我们这一路走走停停时常换路线,那些人找不到的,再有去江南这件事洛南县那边都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