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得了徐盈娘的眼色与交代,这时候立刻向着春生开骂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主家好吃好喝养着你,你竟敢在主子面前动这种歪心思!还敢气到大少奶奶,惊了娘子的胎气!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嬷嬷,劳你搭把手,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绑起来!堵上她的嘴,扔到柴房去锁起来!别在这碍眼!”
吴嬷嬷和王嬷嬷二人合力将春生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郎中也匆匆赶来了。
给李桐儿把了脉,松了口气,对着众人道:“夫人放心,大少奶奶只是动了点胎气,没什么大碍,我开一副安胎药,喝上两日,静养几天就好了。只是切记,不能再动气,要安心静养。”
徐盈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千恩万谢地送走了郎中,扶着李桐儿回屋躺下,又是端水又是喂药,对着李桐儿千叮咛万嘱咐:“好孩子,别跟那种贱婢置气,不值当!娘已经把她锁起来了,等过两天阿珠回门,喜事过了,娘就找伢行,把她远远地发卖掉,卖到穷乡僻壤去,永远不许再回洛南,绝不给你留后患!”
麦小冬坐在床边,握着李桐儿的手,满脸的愧疚:“娘子,对不起,是我没注意,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我绝不会留,以后我也会离这些人远远的,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李桐儿靠在他怀里,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只轻轻点了点头,还有些心虚的看了云芽一眼。见云芽只是冲她摇摇头这才安心。
柴房里,春生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堵着帕子,哭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李桐儿竟然回来撞见了。
本认为成事之后就算李桐儿不喜也得咬牙接受。
万万没想到事情没成,还让李桐儿气晕了,自己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是她不后悔,只怪自己计划的还不够严密。
几天后,阿珠和谢秉义回门。
听说此事还道:“我就说这妮子对大哥的心眼子就没下去过,竟然在我成亲那天自荐枕席,这要是在.....地方早被女主子打死了。”
阿翠也感叹:“是啊,在....从前她这样的人咱们见多了,想过好日子无可厚非,使用手段的也不算什么,蠢在算错了人,手段也低级。”
两人说的含糊,云芽却知道她们说的是慎国的后宫。
阿珠回门后的第二天,就启程跟着谢秉义带着谢明敬回了府城的谢家居住。
阿翠看着远行的车马叹息:“以后要再见就难了,我还挺不适应的。”
云芽也道:“是啊,阿珠最爱和咱们说话了,现在每天耳边少了阿珠的唠叨,我也挺不适应的,想她就多写信吧。”
秋季,果实成熟的季节,一道圣旨,从京城而来,是晋封云芽为郡君的圣旨,依旧是进献种子有功。
同年秋闱,张景和考中举人,与刘启亭成了洛南县最年轻的举子。
云芽成为郡君后,收到了一件秘密信件,是从慎国传来的。
元旻控诉云芽竟然将好种子都进献给周国的皇帝,不想着自己这个伯父。
云芽便将南瓜种子和玉米种子以及种植方法也传给了慎国那边。
几年后,云芽依旧没有成婚,为了躲避徐盈娘的唠叨,在某一日,带着金银与郡君的印信和阿翠架马车偷偷离开洛南县向着江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