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人家成了官家亲封的县君,而他,依旧只是个连秋闱都没参加的秀才。
当初是他觉得人家配不上自己,如今,却是他实实在在地,配不上人家了。
和张景和交好的王明开怼道:“哎,你这话就过分了啊!”
“当初是谁背地议论景和兄竟然看上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是没眼光。
景和兄被拒绝,你又暗讽景和兄人不怎么样,就连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都看不上。
现在,人家姑娘封了县君,你又捧着县君来贬低景和兄,
你怎么就这么看不得景和兄好?”
“什么叫我看不得他好?我说的是事实,他现在就是配不上县君。”
王明却不和他理论这些问题,而是摸着下巴继续陈述自己的猜测
“你这半年总挤兑景和兄,是因为夫子总是让你向景和兄多学习,你心中不满你自己的文采在夫子的眼中比不上景和兄,心里不痛快,才想从这旁的上打压景和兄,再显摆自己,来找回面子吧!”
刘洪华没想到会被人看中自己的心事,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王明看着刘洪华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是被自己猜中心思,
他特别高兴继续嘲讽:“要我说有些人嘴上说别人是小门小户,他自己才是真小门小户出身,心思粗俗的上不得台面,
不会以为平时宣扬有多招女子的喜欢,在别人的眼中就是自己有多好吧!
这人啊,他什么样,相处时间长的周围人都一清二楚,耍弄这些小心思也就骗骗自己吧!
有这些时间还是多看几篇策论,倒一倒脑子里的水,
别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最后惹得一身腥。”
王明看着对面被自己说的面红耳赤刘洪华,心情十分顺畅。
而心思被戳穿的刘洪华,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扒光衣服站在这里,
心底涌现的难堪,让他都认为身边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鄙夷。
这种感觉直冲脑门,让人愤怒,他撸起袖子就要做出揍人的姿态,嘴里还嚷嚷:“你少胡说八道!”
王明自然也是不怕的,他早就看这厮不顺眼很久了,今天要是打一场,心情也是痛快的。
周围的人见双方要动手纷纷劝阻
张景和也开口道:“王明兄也只是说有些人,并没有指名道姓,刘兄为何就要动手?县学里斗殴可是会被驱逐出去的,刘兄进来读书不易还是要珍惜当下才是。”
拦着刘洪华的两人也都在劝刘洪华:“算了算了!”
“刘兄别多心,还是读书重要!”
这边的一场即将燃起的硝烟,消灭于劝说之中。
张景和劝说王明:“这人睚眦必报,心眼小的很,你今天当众挑明了他的心思,在县学可要多防备他。”
王明也点头,二人说着话,就听到学堂角落的一群人里发出哄笑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云芽、县君之类的字眼。
张景和不自觉的走过去,细听人群中人的讨论。
却不曾想却越听下去越让他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