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丝塔忍不住笑了一下。
“德拉科。”她轻声开口。
“嗯?”
“你会阿瓦达索命咒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为什么问这个?当然会。咒语谁都会念。”
“然后呢?”
“然后……”德拉科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羽毛笔,“没有然后。”
“你呢?”德拉科忽然问。
伊丝塔摇了摇头:“我没试过。”
“那就别试。”德拉科的声音压得很低,“永远别试。”
伊丝塔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施展那道咒语,意味着跨过某条线。
跨过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有一天必须要试呢?”伊丝塔问。
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
“那就让我来。”他说。
伊丝塔伸手,轻轻覆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德拉科,你……能对着什么东西试一下吗?”
德拉科抬起眼睛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
伊丝塔连忙补充,“就是……试试。看看你现在的魔力,能不能让那道咒语成型。”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抽回手。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旁边坐下。
靠得很近,近到手臂挨着手臂。
“我试过,暑假。”德拉科说,眼睛望着窗外那片模糊的黑湖水光。
“那个人让我练习。他说,作为他的仆人,必须掌握所有不可饶恕咒。”
伊丝塔的呼吸都轻了。
“我对着一只被抓住的猫狸子试过……情况不太好。”
“后来是我母亲让人来处理的。它被咒语击中后抽搐了很久,太痛苦了。”
那只猫狸子后来是怎么被处理的?这个问题在伊丝塔舌尖转了转,又咽了回去。
德拉科也没再说下去。他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疲惫。
“伊丝塔。”德拉科又忽然开口。
“嗯?”
“今天晚上你还有空吗?”
伊丝塔抬起眼睛看他。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求必应屋。我想给你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