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他来英国,难道是来参加婚礼来了?也就是说,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是哦,他要是来参加婚礼的话,不就说明,许听雨跟祁野才是真的一对,之前都是在掩人耳目吗?”
“哪怕真的是这样,那也够炸裂的,难道当初就非得弟弟替哥哥结婚吗?又不是什么封建时代了。”
“那你管呢,别人愿意,咱们外人管不着啊,毕竟法律又没规定这样不行。”
“好好好,算我封建了一把,但这又是搞哪出啊,哥哥把画拿出来捐了,弟弟又斥巨资拍了下来。”
“咱就是说,常春的画,目前最贵的,也就是前两年拍出的两千五百万吧,他这一下子,给提高了这么多。”
“那咋了,这不是画有着特殊含义吗?咱们就看着就行,可别掺和人家的家事了。”
“不是,那刚才还有那么多人抢着拍?这不会得罪祁家大少吗?”
“那你可错了,那些人可精着呢,抢着拍,不就是在讨好祁野吗?”
“怎么说?”
“要不还是说你天真呢,人家钱一花,画再转赠给祁野,那祁野一高兴,手里露点项目出来,这钱不也回来了吗?”
“也对哦,祁野这就是又做了慈善,又秀了恩爱啊,那祁时风拍下来,也是受了祁野的指使吧。”
“那咱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来这一趟,算是来值了,嘿嘿嘿,近距离吃瓜是真爽啊。”
......
在这里,祁野花费了数年,不惜铤而走险,将自己奋斗成了“祁总”。
但是祁时风一出现,他就又变回了“祁大少”。
祁野阴沉着脸,突然站起来,对许听雨道:“走吧,结束了。”
毕竟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许听雨也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便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各怀心思,都没说话,直到回了车上,祁野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花5000万来拍画,他真的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