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宁直接撕开时空裂缝,直接把母子俩推了过去。就是一瞬间,也就是光闪了一下,就不见了那母子两个。
等安宁把酒楼烧着了,过了一会儿,好多人跑出来看,跑的最快的,最焦急的就是李怀安。
安宁站在门前被李怀安当场抓着,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没事儿吧?”
见他问话的时候都哆嗦了,安宁似笑非笑问李怀安,“这么紧张我?”这急的,连外袍都没有穿,鞋子都没有穿好,狼狈模样跟往常芝兰玉树,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不过颜值也确实扛打,还是英俊的很。
“不然呢,”李怀安一发现酒楼着火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快,直接往外跑,“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着火?”
安宁压低声音告诉李怀安,“母子两有仇家,做局跑路呢,不然就得死,你就当不知道吧,”
李怀安不明就里,但还是配合,因为他这会儿还在庆幸她没事儿,那其他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县衙的王捕头带人前来,经过酒楼的人来核对,除了老板娘母子葬身火海,酒楼完犊子了,没有其他任何损伤,而那酒楼是母子俩的,其余人就是被欠了些工钱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