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玩意,欺负女人,遭天谴了吧,”安宁一脚被郭屠户踢开,嘴里还骂骂咧咧,“我都没有来得及喊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女孩儿,都是你的错,”
樊长玉,以及车内还死死握着金簪,以至于手掌心都在流血的余娘子都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人。
樊长玉想起来这人她见过,上次还帮了她的,她想道谢,可安宁还没有空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从郭屠户怀中又搜到了一包药粉,闻了闻,她顿时来劲儿,直接往郭屠户嘴里,以及被她打到的几个小混混嘴里都倒了药粉,“此处应该有一个恶有恶报的节目,”
余娘子听到几个十分现代的词,现在心下不由的困惑不解,她试探的喊了一声:“how are you?”
安宁起身,回头,对着余娘子笑了笑,“我更喜欢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余娘子哭唧唧的从马车里,连滚带爬的出来,一把抱住了安宁,“亲人啊,我,我,我,”
“哎呀,美人投怀送抱,真是香香软软,但我没有这方面爱好啊,”安宁笑嘻嘻的,拿余娘子的袖子给她自己擦眼泪,一边安慰,“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一看就是没有金手指和外挂,来了吃苦受罪,不然不能哭成狗,见着老乡都不管时好时坏,就成这样了。
樊长玉无比惊讶,于是问余娘子,“这,这是你的亲戚?”
余娘子泪眼朦胧,抽抽噎噎的看着安宁。安宁笑到:“我姓贺,贺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