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怀安去找县令的时候,安宁直接就提着枪,骑马去了西固巷。正好那对姐妹都不在,而只留下了留在楼上的赘婿言正。
安宁直接上楼,“别躲了,谢征,”
“你是什么人?”谢征直接从里面拄着拐杖走出来,脸上的伤还都没有好全。
“我爹叫贺敬元,别装了,我和李怀安进林安镇的时候你的人就发现了我们,而在我进西固巷的时候,还看到你的白隼从院子里飞走,你的消息应该十分灵通才对,”
谢征皱着眉,“小师妹还真是不客气,”还真是低估了啊,他想李怀安见到他都得辨认辨认,结果没有想到竟然是没有见过面的小师妹一下就认出而来他。
“我真不喜欢废话,”安宁表示她对谢征的当赘婿什么的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他在樊家,她还是有些意见的,“本来这樊家就已经被你舅舅盯上,你在,你舅舅会更加疯狂,”
谢征的脸色就更加严肃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樊家被我舅舅盯上,他又为何会疯狂,”
“你不会以为,你在追查瑾州旧案的时候遭遇到刺杀,是偶然吧?”安宁看了看谢征放在旁边的杀猪刀,“别告诉我,你看到这个,还没有想法,”
谢征坐下了,他把拐杖放在了旁边,一边脑子里在想着办法,“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我就不得不怀疑你来这儿的目的,”感觉这个小师妹比他原先想的李怀安要难应付,难道是贺敬元知道了什么,又想做什么吗。但如果是,为什么她会来找她,既然她是和李怀安一起来的,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该是更应该和李怀安商议吗。
那杀猪刀他一看到就知道有问题,毕竟杀猪刀不必用造价昂贵,并且外面根本就不容易拿到的军中材料来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