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战况如何你也全都清楚,魏严,枉费你当初敢说和我父亲是兄弟,你本该两肋插刀,但你都做了什么,你给他捅刀,背刺他,我的父亲承德太子,那样信任你,谢临山,孟叔远,魏祁林,哪里对不起你,瑾州百姓又何处对不起你,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背弃他们,私自调兵回京,”
魏严悲愤莫名,怒骂先帝残暴才是根本,然而齐旻也把当初若非魏严为了一己之私私自调兵回京,瑾州之战未必会输,他也未必会中先帝圈套。“你血洗皇宫,真的是为了大胤吗,不是吧,你最初想的也不过是为了淑妃戚容音,因为你中药之后也确实和她苟合,你是为了遮掩此事,以至于后面恶毒到连妹夫一家都害,还害了魏祁林、孟叔远,你知长信王有问题,他们被害就算跟长信王有关,可你后面为了掩盖真相把罪责推到他们身上,简直畜生不如,”
李太傅痛骂魏严,魏严却还能追问齐旻关于齐昇下落,“你是不是把他给杀了,他是你亲手足,弑弟之人,也配为帝?不过也是乱臣贼子,”
“血洗皇宫挑选傀儡,独霸朝纲这么久,魏严,你还真是脸皮厚度天下一绝,”齐旻反问魏严,“你妹妹自尽而死,你收养谢征,面对谢征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过你妹妹,妹夫是何等心情,本来谢征是不需要你养的,是你,害死了他的父母,让他成为孤儿,还得受你儿子的欺辱,”
魏严终于变了表情,而齐旻又走到魏严面前,冷声质问魏严,“你见到我的这张脸,丝毫没有想到我爹,当初的承德太子死的时候,是何等模样吗,他没有在你梦中出现过吗?还有谢临山,被人开膛破肚,死的那样惨,你,梦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