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围拢过来,却见两辆马车当中,魏严,李太傅,分别被削成了人彘,被放在了罐子里,也因为有罐子,所以才没有血液渗透出来,能让马车一路而来,没有被拦截。
“快,把马车直接赶进去,”有个大统领意识到问题大了,赶紧命人处置,自己又匆匆往大殿跑去。
大殿之上,顶着齐昇人皮面具的齐旻端坐在龙椅之上,在听到手下前来密报之后,倒是愣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安宁,毕竟早上他让人接安宁来,可没有接到,他早意识到她这次这么乖没有跟着他有什么问题,可是没有想到问题这么大。
“直接把马车抬上来,”齐旻心想那就摊牌吧,事已至此,那就快刀斩乱麻。那魏严和李太傅竟然都还没有死,那就太好了,他就想让这两个人,尤其是让魏严生不如死,以镇住文武百官,谁再敢造次,他也不介意来一次血洗宫中。要说狠,齐旻相信自己比当初的魏严更甚。
文武百官意识到气氛不对,今日魏严和李太傅都没有来,明明昨日吵的不可开交,今日以为会继续再战,结果不只是他们没有来,而这皇帝平日唯唯诺诺,今日竟然坐的无比威严,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眼神,浑身气势,仿佛变了个人,可他们谁都没有敢往真相上想。
马车被抬上了大殿,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而齐旻一砸手边奏折,“掀开,”
马车被人直接整个盖子的掀开,露出了两个人彘,大殿之内立马就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