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天晓得他平日看着瘦削,十分适合病娇身份,撒娇的时候又小娇夫,但是原来穿上铠甲如此飒爽,这不只是身高的缘故,也是他学了武功,骨子里透出来的力量,气势。她想如果齐旻是个武将,未必比谢征差。
齐旻被她逗笑,却还问她:“不给些实惠的?”
“有,”安宁笑着抱住齐旻狂亲,她跟他说好不陪他去,他也答应,甚至还有些求之不得,说是她去了他还担心。
安宁心想他大约是觉得正中下怀,但实则,她也会去,只是她去的方式,有些血腥,她先不跟齐旻说而已。
外面还在下着雪,安宁目送齐旻离开,今夜的雪他没有遮挡,就那么满身肃杀的去了宫中。
而等齐旻离开,安宁转身之后,院中就出现了一帮白衣之人,都戴着面具,手臂上却插着红色羽毛。
这些人跪地行礼,“参见主人,”
安宁站在那儿, “起来吧,一切是否准备就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安宁呵呵了,“现在不欠了,”她扯下身上的千金裘,里面穿的是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