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却十分自信,“孟叔远留下的证据他不信,但是如果加上他母亲留下的证据,他总不能不信了吧,”
“什么意思,你还拿到了谢征母亲的遗物?”
“是,”齐旻表示他之前几年真的没有闲着,谢征母亲死的很是蹊跷,他就让人顺着这条路线往下查,果然就查到了,并且拿到了证据。谢征母亲虽然不知道先帝算计魏严,但是却明确知道魏严为了淑妃私自调兵回京,导致了瑾州之战的失败,损失惨重,“当时各方都要她作证那一战的真相,她左右为难,干脆自尽逃避,但是她死前倒是想着给谢征留下线索,可线索没有交给当时年幼的谢征,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也一直没有交,反正我找到了,我就取了,再给他就是,”
“别说,你这还真算是做了好事,”安宁揶揄齐旻也当了回好人,而齐旻才不在乎,他本意可不是为了做好人好事,只是想搅和,让水越浑越好。
“你猜他看到证据,几时会走,”
安宁自然不猜,只是代入自己,若是知道,什么谈情说爱的心情都会立刻消散,会立刻狂奔回去,直接攻打长信王,比起直接对付魏严,谢征对长信王的恨总该更加纯粹一些了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吗,毕竟也是个为了报仇选择过屠城的人啊。
“他最好一直那么狠,”齐旻把伞往安宁这边又多倾斜了些,并且他握了安宁的手,“手这么冷,回吧,”
“好啊,”安宁一边和齐旻往回走,一边提议回去两人弄个火锅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