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觉得她肯定是全面替了那个女人,那个世界再不会有一个余娘子,”
“那你们说,带球跑呢,还会有吗?”
“难说啊,我们揣摩大人多久了,她的心思,想让我们懂,我们能懂,不想,她其实也是能不按牌理出牌的啊,”
小妖们坐上小板凳,拿上了瓜子,决定当强势围观群众。
而跨界后的安宁有点儿懵,她被推进房间后看到那躺在帷幔重重的床榻里的人影,脸在随风飘动着的帷幔后面,若隐若现。自然就是目标,真名齐旻,现在身份名,随元淮。
齐旻被下了药,此时躺在那儿,无力起身,意识也不太清楚,但他似乎还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所以拼命想保持清醒,然而他唯一做到的也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感知,连给自己一刀都做不到。
屋内寂静,只有风吹动帷幔的声音,还有他的呼吸声,就是他满身都是悲愤的,绝望的,想毁灭一切的气息。那样不怒自威的人,该是狂酷霸拽狠的人,如今却任人宰割,无力自保。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有别样魅力,至少在别人是危险的气息反而对安宁有吸引力。
她走了过去,伸手抚摸齐旻,“怎么混的这么惨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故人相见,他不记得她,她倒是记起来了,那个一心搞事业,不够聪明但貌美的赤王萧羽啊,不顾一切想登上那高处,就想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知道知道他不是废物,他想要什么,都能自己抢到。可惜后面失败了却因为那不负责任的母亲一句话而觉得自己一辈子活的像个笑话,然后给了自己一刀,再不等别人选择,而是自己选择了自己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