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城到了,小辈兴奋,激动,走的快,安宁和苏喆走在了后面。
街上有说书人,在说着雪月城登天阁的故事,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勇闯登天阁,一口气上了几层,围观者听的津津有味,议论纷纷,探讨着谁更加厉害,谁原来经不起考验,竟然只上了几层楼。
安宁问苏喆,“有没有兴趣?”
苏喆呵呵笑,“年轻的时候或许有,但我绝对不会一层一层的往上,绝对是直接飞上楼顶,”
“人家规矩如此,”
“规矩?”苏喆笑了,“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制定的,老子从来就不守规矩,”毕竟都在暗河当杀手了,暗河只管杀人,管什么规矩,管规矩那他都不该杀人,可他还不是杀了那么多。“而且这雪月城的登天阁就是个套儿,忽悠年轻气盛的,先在地下讲故事,让人觉得自己比谁都厉害,然后就想尝试自己一口气能上几层,可一层一层的上就消耗了自己,到了上面,被雪月城的人以逸待劳的多,能帮雪月城降低一大半的对手,那还是雪月城的人厉害,”
安宁也笑,因为苏喆所说她觉得也是,这登天阁实在是雪月城的一个迅速积累名声的好办法,按照雪月城的规矩,好在怎么都是雪月城有优势,占便宜。“我感觉到了,李长生就在这儿,”
苏喆愣了一下,“那你打算如何?”
“我啊,”安宁笑着看看已经在商量谁上登天阁的一帮小辈,“让他们先玩儿吧,玩儿够了,我直接把这楼一毁,他还能不出来,我就不信了,”
“不出来怎么办?”
“让孩子们把他弟子全部都打趴下啊,”安宁想起在西南道是时候就有这个想法,如今正合适了,“我想现在守阁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