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云宗嫡系弟子,来向慕长老求教又不是错,为何要偷偷摸摸,自然是光明正大,再说您不是也没有不允吗,不然早就赶我走了,”杀了他都行,毕竟这位的凶名他早就听过了。
“你是真不怕我,不知道我曾经的名声?”
“您是说生见词陵,死见阎罗吗?”苏昌河想到自己听到的关于暗河,关于慕词陵的故事,不但不怕,还觉得敬佩,“宗主和姑姑说,就在暗河那样的环境里,还能活着,自保,甚至让人惧怕,想着强大自己,为自己而活,想着挣脱束缚,获取自由的,都是勇士,暗河长久以来都没有人敢,还做到,宗主和您就做到了啊,而且宗主还说您比他厉害,”
“苏喆这么说的?还是温安宁这么说?”
“反正宗主和姑姑都这么说,我也这么想,”
慕词陵停下修炼,走到桌边,眼神一扫食盒,苏昌河急忙打开食盒,把里面保温着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上,并且给慕词陵递上筷子。“慕长老请用饭,”
慕词陵接过了筷子,“你小子,别光会拍马屁,老子才不收白痴,”
“慕长老,我可不光只会拍马屁,也不是白痴,不信您看看,”苏昌河当场就演示了一遍他光是平日看着就记住的慕词陵的武功,一招一式,分毫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