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什么自大的意思,”温壶酒苦笑,“这个方向,你想去天启城,可天启城的水很浑啊,”他是真怕她去了天启城,跟温家领回来个灭门礼。
安宁灵机一动,笑着对温壶酒说了一句,“其实毒门温家,有一个大小姐就够了,你觉得呢,这是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屁的方法,”温壶酒忍无可忍,“你以为天底下都是笨蛋啊?”
“那就换个方法,我跟你们划清界限,断个亲?”
温壶酒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捏了捏眉心,痛苦的问到:“家里到底谁招你惹你了?你说出来,”
“倒也没有,就是你们想不开,我还挺想的开的,觉得一个人挺自在,”
“可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家人,”温壶酒真恨不得给她跪一个,可又知道毫无用处,“你哪怕像温珞玉,恋爱脑一下也行啊,到底是个正常人,”
“你也知道我不正常,那你这纯粹是奢望,”安宁抱着手,瞥温壶酒一眼,“要不要我给你点痕迹,让你回去能交个差?打是亲骂是爱,我能给你的手足情深就这个了,”
“我上辈子造什么孽了,”温壶酒真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