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环顾四周围,笑到:“够了,终于不再是暗河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了,”他提起在暗河都不敢穿浅色衣裳,多半都穿黑色,还总要戴着斗笠,因为阴暗潮湿,雾气大,衣服想晒干不易,容易发霉。
这当然都是小事,在暗河活着都不易,所以大家没心情去计较这个,穿黑色就穿黑色,先活下来才有向往光明的机会。苏昌河就感慨,“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我们都以为要付出好大代价,不知道要牺牲什么,或许一生都追寻才有希望,”
安宁这时候看着一帮忙忙碌碌收拾东西,规划未来生活的地方的众人,也感慨了,“都是一群被上层愚弄的可怜工具人啊,”
苏昌河满脸困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是有什么还没说,”
“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吗,”安宁也没有想瞒着,现在有空了说也一样。所以她就把暗河建立初衷,以及建立以来的历史大致说明,“所以你看,你们是不是可怜的工具人,都是被上层愚弄啊,”
苏昌河脑袋嗡嗡的,“竟然是这样,我猜三家家主都不知道,”
“我想应该就是三官往上才知道清楚的,而大家长都是猜到而没有实际证据,”安宁表示她本来并不会同情并且对暗河留手,但是因为苏昌河,她任性了一把,“如今你,昌离,跟着过来的,是我愿意罩着的,其余的,如果后面有需要,我会毫不犹豫,全灭不留,”
苏昌河并不觉得安宁狠心,因为这无可厚非,毕竟就算是在他心里暗河确实真的是罪恶的,本就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