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不太敢对上她的眼睛,但开口却是:“怎么也得,一辈子,”
结果他耳朵却清楚明白的听到她说:“好啊,”
“好?”苏昌河惊愕的抬头,看着她,“好吗?”
“不好吗?”安宁笑嘻嘻,“我觉得挺好的,”
“哪里好,你脑子到底正常吗?”苏昌河 哪有就这么随随便便认识一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就随便答应包养的?他就算不打听她太多,但是也绝对知道她肯定出身名门,富贵,毕竟这实力,这打扮,这气质,非是名门,非是富贵可是绝对养不出来的,所以到底她家是怎么教育她的呢,竟然能让她这样。还有,这怕不是个惯犯,不然怎么会撩男人这么的熟练,流氓的这么顺势。
安宁伸手抬起苏昌河的下巴,“正常啊,聪明着呢,别这么自卑嘛,虽然你只是个杀手,但是你还是很有资本的,哦,姿色,”身上这伤,加上无数的陈旧性伤疤,他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应该是杀手里的战斗机了。
“你,你知道?”苏昌河瞬间就眼神暗淡好几分,毕竟他虽然知道自己身份上差了,也知道迟早被人知道,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所以他当场就把衣服穿好了,并且打算马上就走,“所以啊,你脑子好在哪里,路边的男人也能随便捡,捡到我就算了,捡到个比我更坏的,看你怎么办呐,”
安宁挡在了他离开的路上,笑嘻嘻说着,“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好人,而不是,更坏的,你是不是没听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