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动的了天斩剑,”
一个声音而来,安宁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屋顶出现个老头儿,手里拿着酒葫芦,侧卧在那儿,仰头,灌酒,无比松弛,慵懒。
“李长生?”
“呵呵,”李长生终于放下了酒葫芦,而后看向了眼前手持天斩剑的小姑娘,“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想起我那个朋友,可惜啊,他也没个后人,若是他的后人是你,那就好了,”
“你说萧毅?”安宁把剑往肩上一扛,吐槽了起来,“他要知道他噶了之后你以帮他的名义扶持了一帮捡漏的旁支,不知道棺材板儿压不压得住,就说你为什么不能飞升呢,还在这人间无限循环的遭罪,找虐,指不定是你的报应,”
“报应?”李长生哈哈大笑,提起了他活了很久很久了,“纵横江湖三十载,以学堂之名震慑天下者,是我!”
“六十年前冷暖双剑,一战胜名剑山庄魏长树称昆仑剑仙者,是我!”
“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残剑斩断魔教东征之路者,亦是我!”
“而那一百二十年前,与诗仙同饮同眠同创诗剑诀者,还是我!”
“还有你最想知道的,一百五十年前靠着一己之力创下百晓堂的人,是最早的我!”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我已经一百八十岁了,”李长生问安宁,“所以,我错了?才出来个你?我可不相信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娃子,即便皮子是,里子也不是,我说的,对吗?”天斩剑可是天道之剑,怎么可能随便择主,她却轻轻松松,而这剑还真的是很迫不及待为之臣服,比对它的原主人萧毅狗腿多了。
“我管你那么多,”安宁质问李长生,“现在来,是想一战了,你活这么久了,应该是人老成精,肯定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倒是不介意跟你一战,”在天生都想当第一,没道理在地上输给一个飞升不了的,地仙算什么仙,在小石头面前,全都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