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宁笑着忽然就拿出一个小竹管,而后十分俗气,老套的王青王的房内吹进了毒药。
屋内很快没了声响,而后安宁直接推门而入,拔剑,路过一个割断一个人的喉咙。
叶鼎之也没有闲着,安宁走的右边,他就走左边,也是拔剑,一路割喉过去。
青王还坐在他的奢华的宝座上,手里甚至还拿着酒杯,只是酒杯里的美酒没有喝到,就撒了,桌子上流淌着美酒,他就伏在桌子上。
“还等什么?”安宁看了一眼叶鼎之,“底下的人,都看着呢,”
叶鼎之知道这是安宁在把机会让给他,他当然不再犹豫,直接提着滴血的剑过去,一剑就砍断了青王的脖子。没错,就是砍断,带着无边的怒火,砍断的头颅,头颅滚落在地上,当年青王的嘴脸历历在目,叶鼎之怎么不怒呢,他只觉得自己还来晚了呢,有点对不起底下的叶家人。所以他一脚踢飞了青王的头颅,让那头颅烂到面目全非,如此到时候就算是拼凑,只怕也不容易拼凑的到,因为他又如法炮制,把刚才割喉的好几个人的脑袋也这么处理了。
“干的漂亮,”安宁觉得这才是报仇啊,虽然这青王当初或许不过是太安帝的爪牙,罪魁祸首其实还是太安帝,但是没谁说就得原谅青王啊,在她看来,青王也该死,不只是因为他姓萧,而因为他当初去叶家传旨,对叶家人的羞辱。
“接下来呢,我们怎么办?”叶鼎之心想如果困难,就算是仇只报到了这儿他也十分满足,但是如今他觉得安宁并不只是为了报仇,所以接下来,他将成为她的刀剑,她指哪儿他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