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暗河既然那么多大冤种,当然要好好利用,卖个好,未来或许他们接单子要动镇西侯府还能提前给报个信儿,”
叶鼎之忽然提了一句,“这事儿,难道不该先跟东君讲清楚吗,他不能总是蒙在鼓里吧,”感觉那就太可怜了,他是出于都是发小情谊的角度,想给百里东君一个机会,不能让百里东君被定性就是歪了,还是该抢救一下的吧。
百里洛陈和安宁看了看对方,都笑了起来。
叶鼎之困惑不已,“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安宁笑到:“你难道以为我们会放弃东君不成,虽然他是不成器,但是到底是亲人,他不懂,那就教他好了,教到会为止,不听,那就揍,一顿不行就两顿,或者一直揍,我就不信了,他能多朽木不可雕,就是块儿朽木,我也要在他身上雕出朵花儿来,”
“不是,我有那么朽木吗?”门被推开,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的百里东君被百里成风推了进来。
百里成风告诉百里洛陈,“萧若风和雷梦杀试图游说东君,被我发现,如今他舅舅在那儿跟他们周旋,”
“看吧,都知道你是镇西侯府最大的短板和漏洞,”安宁看着百里东君,“不想当朽木的你,现在都知道了吧,你有什么想法,”
百里东君已经在门外羞愧的不行了,如今他知道自己多蠢,给家里带来多少灾祸,也很内疚,尤其是经过舅舅解释,他知道自己差点儿害死了师父古尘,如今心里别提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