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苏昌河挑眉,笑着把鸟笼先放下,而后走向安宁,“云哥问我到底几时回来给我们办婚礼,”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这个得你做主,”
“然后呢?”
苏昌河呵呵笑,“然后云哥骂我没出息,妻奴,我说我本来就没出息啊,也从来都是妻奴,”
安宁都笑了,他这是真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但婚礼也确实该办了,不然就晚了,”
苏昌河无比困惑,“什么晚了?”
安宁摸了摸肚子,这一下就把苏昌河脑子干懵了,兔子一样蹿过来,一把抱着安宁,手也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结结巴巴起来,“真,真有了?”
“你说呢?”安宁翻了个白眼,这货为了奉子成婚也是豁出去了,两个月前回来,平时千杯不醉的,忽然就一杯倒了,然后撒酒疯,然后他们两就“酒后乱性”,一乱好几天。
安宁也是在苏昌河出去处理暗河的事情之后才发现的,本来想着他再不回来就去找人,结果正好回来。“这下真是要奉子成婚了,可算让李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