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鼎之夜正有此意,因此匆匆和王一行进城,不再有闲心去追忆以前小时候在天启城的那些往事。
安宁和苏昌河在稷下学堂门前不远处的一个摊子上坐着,她就盯着稷下学堂的屋顶,因为此时李长生就醉卧屋顶,无比的松弛,似乎他已经万事不管,只喝喝酒,晒晒太阳就得。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有实力,有底气,能任性啊,”苏昌河感慨着,“我都有点儿羡慕嫉妒恨,其实若是可以,我就想当那不要脸的纨绔败家公子,也这么松弛,慵懒,潇洒,”
“再等等吧,”安宁撑着下巴看着苏昌河, “等我们大事都解决了,一定让你当上,”
苏昌河无奈的笑了,“有种不顾眼前的,不知死活的盲目自信了啊,”
“未必,”
“怎么,你有信心打败他了?”
安宁呲牙,“你猜,他知不知道我们在在这里说的这些话,”
苏昌河眨眼,然后无比郁闷的发现还真的有那个可能,毕竟那是谁啊,天下第一的李长生,他只有不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