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是好像,就是,我就是傀大人的打杂人,为你马首是瞻,”
安宁看着苏昌河笑,“真有出息,”
苏昌河一搂安宁,笑都笑出了声,“宠妻狂魔,在媳妇儿面前,本来就没有出息,家里家外,你都是我的主子,我人都是你的,当然以你为主,”
“暗河说脸皮厚你说第二,没人说第一了,”
“哈哈,”苏昌河毫不在意,“我乐意,谁有意见,有意见让他们憋着,”
安宁见他是真的不介意,还开心,也是无语,“随你,随你,”
两人有说有笑,没有再去多么计较叶云如何如何了,尤其是安宁,现在找到找不到是时间问题,而更要紧的事情是暗河的未来,以及报仇。
王一行在雕镂小筑吃完了饭,提着那坛秋露白就走,他根本就没喝,“叶兄啊叶兄,你还游历江湖呢,若你知道你还有个妹妹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活的如此艰难,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如今在筹谋报仇,你还能吃得下,睡得着吗,情劫,啧啧,你怕是命都该给妹妹啊,找什么媳妇儿,”
南诀,山村,叶云接到了王一行的信,一个激动,从树上直接摔了下来,砸在了来找他的一个小孩儿的面前,把小孩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