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恢复正经了,那, 他还是当什么都不会知道吧。
“酒肆小老板萧瑟,雷门弟子雷无桀,怎么了?”
无心说到:“酒肆小老板也是酒肆小老板,但是他不叫萧瑟,而叫萧楚河,明德帝第六子,曾经的少年天才,只是如今失去了武功,只会点轻功,而且他要去雪月城,大约是联合雪月城之力为琅琊王萧若风踏碎天启,”
“你信他?琅琊王萧若风是个什么人,跟着他的都很惨,尤其是他死后,当年他本可以当皇帝,可他不当,他本可以不死,可他自己找死,后面连累那么多人,他在乎过吗,他是为了自己的哥哥什么都敢牺牲啊,萧楚河是吧,他如今怕不是也要步萧若风后尘,看他就没有帝王之心,为了萧若风,我不信他敢噶了他爹,毕竟萧若风就是为明德帝而死,用自己的死成全了明德帝稳固帝位的目的,”
“我原本是想信一下的,但是现在,想想大概是真的不能信,”无心一路走来,就算是在棺材里躺着,也听的到外面的人说的话,出现那么多人,大概也就只有雷无桀那个憨憨是真的无害的,就连师兄无禅,他都觉得明知道当年很多事情,却没有告诉他,并且也知道他去了九龙门会遇到什么,可也依旧没有劝阻。
大约也是认为他该被废了武功,然后去天外天。当初爹对无禅师兄好,无禅师兄照顾他,他感念无禅师兄,但如今无禅师兄这样,他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当回叶安世了。
安宁好像明白了无心的意思,他这是在,舍,会舍才有得,也罢,“但是白发仙呢,你为何不敢正面面对他,还要借唐莲的手,”
“事不过三,破庙一次,三顾城一次,现在,这是第三次了,我已经不欠他什么了,”就算有什么过去的照顾之情,也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