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站在窗边,手撑着窗户,纠结着,纠结着,安宁也没有打扰,她知道无心还需要时间消化。
但过了一个时辰,安宁都已经拿出别的吃的,并且饱餐了一顿了,无心还没有动静,就快成雕像了。
虽然就算是雕像也是好看的雕像,但是安宁光看背影和侧脸,未免觉得有点不足,所以她走过去也是站在窗户边,但是她背靠着窗户,看无心的正脸。欣赏这种三百六十度的美貌当然要看全了,确实无死角的美啊。
无心见到安宁过去,终于自己开口说话,“姐姐,你说百里东君如何如何,师父如何如何,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娘,我真的不太能原谅他,”
百里东君只是爹的朋友,他隐约记得当时他是有护着他的举动的,虽然这些举动在安宁的意思里并不是什么好的,但是他对百里东君的印象也就是跟对方说过几句话。
他想那什么十二年后再见,也可以当做客套话,人家帮是情,不帮是理,基于百里东君的立场,他那样做无可厚非。他真不怪百里东君,爹可以把他托付给百里东君,百里东君又没有那个义务非要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比他爹对他还好,所以他自然不会不怪那百里东君。
至于师父,就更加了,只是当初爹娘在姑苏草庐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人家自愿卷入这件事,还护着他,照顾他十二年,虽然也许确实如安宁说的有渡他以渡北离百姓的心,可那也是基于师父作为佛门中人的立场,总没有错,他还是多谢师父对他的照顾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