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个上面竟然是朝廷,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除非出了北离,可北离朝廷依旧可以追杀,哪一个国能容的下,回想当初天外天,不就是。其实如果北离出兵域外,攻打天外天,天外天也是活不了的,只是明德帝没做,或者原本想做,但是发现不用了而已。
“怎么了,我把你吓到了?”
苏昌河扶额,“让我冷静一下,”
“嗯,使劲儿冷静,”安宁绝对没有安慰他的意思,想问题就要想的全面点,把最坏的,最危险的都考虑到了,才知道该怎么权衡利弊,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苏昌河当然是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所以他就决定先放一放。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不得想几天,他又不是天才,聪明绝顶了,能一下就想明白。
所以他看看在烤东西吃的安宁,忽然就拉住她的手,把她的袖子往上一撸,在看到一个胎记之后,他失态的抓着安宁的肩膀,激动万分,语无伦次,“竟,竟然是你,竟然真的是你,你,你还活着,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