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点穴了,气的噘着嘴,大约能挂油壶的状态,脱口而出四个字,“禽兽不如,”
慕词陵笑了,“一天天的,能不能正经些,”
“我两哪个是正经人?”
“都不是,”慕词陵躺在她旁边,努力自己平复着心情,“说些正事儿,”
“什么?”
慕词陵说起水官来说三家已乱,慕子蛰传话要放他出去,要他去帮夺取眠龙剑,然后才能给他蛊毒的解药。“我打算将计就计,就让他们以为我被解药牵制,然后伺机而动,帮你当上大家长,”
其实眠龙剑根本不是关键,短时间内当上大家长是该解决到慕明策和三家家长,但后面还会面临三官,以及三官往上的上层的问题,所以说到底他们要拿下暗河,一定要做到一击即中。
“直接打不行吗?”
“不划算,”
“哦,”安宁心想她如今阎魔掌七层,还真不如他,此时的慕词陵实际八层,能摸到九层,但第九层只是摸到,何况还有蛊毒在身,确实也不牢靠,但她就是不爽啊,“这种不能第一的感觉我不甘心,”
“会有机会的,”慕词陵心想不愧是年纪小,性子跳脱,需要他来压一压。看样子他年纪大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能补上她的缺点。虽然他自己就不是个稳重踏实的性格,但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给人家补这种缺点,也是件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