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笑容多灿烂了两分,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不行啊?”挺懂啊,到底谁想让谁以身相许啊,但无所谓,他本来就已经早早的把自己给许了,其实根本不用她费劲儿,不过情趣这事儿说不清,他还是愿意配合的,毕竟挺有趣的。
“行,太行了,”安宁心里都要喊娘了,真的是,娘哎,他那一挑眉的模样,眼睛像带电,果然男人抛媚眼不难,但是抛媚眼到他这等级,那笑有毒,好毒,好毒,让人瞬间想服,沉溺的心甘情愿。
打情骂俏之余,苏昌河问安宁,“人家雷门起名叫什么麒麟火牙,你不打算给这超越麒麟火牙的东西起个响亮的名字?”
“名字这东西,响亮不响亮也不影响效果,我就是叫它狗蛋儿,哪儿敢炸,别人也得管它喊祖宗不是,”
苏昌河哈哈笑,“我懂了,行,这名我来起,”起名废就认呗,还不肯认,真是服了她了。敢真叫什么狗蛋儿,怕是暗河的人不敢出门,因为没脸见人。
“那你起呗,”安宁吧唧,亲了苏昌河一下,兴致勃勃把刚做好的大型烟花拿出来,一边喊苏昌离他们,“快,快,快,狂欢夜哪儿缺点儿动静,来个火树银花不夜天,嗨起来,”
苏昌离等等一帮小年轻自然十分激动,纷纷围过来。很快暗河就整个真的火树银花不夜天起来,天都给他们点亮的样子。
“跨过暗河便是彼岸,彼岸之处不再是长夜,”苏昌河嘴角含笑,看着她跟苏昌离他们在那儿连蹦带跳的,兴奋的孩子一般在玩闹,心情无比美妙。他已经不知道第几回在感激老天,让这世上有个她,是她给暗河带来了光明,照亮了暗河,也照亮了他们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