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傀,你难道查不到档案吗?”安宁拉着苏昌河的手,让他安静些,别帮苏暮雨了,她想说她自然会说,她不想说,苏昌河求也没用。“还是说,大家长不让你看,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不给你看吗?”
“我不信,”苏暮雨神情有些崩溃,而安宁却点破了他,“你信了,但你只是不愿意接受,”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跌跌撞撞的走了,叹气连连。
安宁重重拍了他几下,“就懂得在我这儿装可怜,当着苏暮雨怎么不装,怎么不告诉他, 你为他做了多少事,放弃了原则和清白去杀那么多人,结果还要被他嫌弃太过重利,不顾念旧情,值得吗?”
苏昌河挠头,“我也,没想那么多啊,”
“哼,”安宁想想真的不爽,就好亏,这让人怎么不醋呢,他对苏暮雨,就好像对白月光,别人虐他千百倍,他却始终待人家如初恋,真是想想就来气,“我感觉我都多余,你要不继续跟他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算了,就照着你们之前的趋势往下,兄弟反目,自相残杀是肯定的,而且多半是你死,毕竟谁让你当初就想自杀保人家呢,被他杀,估计你也当是把命还给他而已,会无怨无悔的,”
“我不至于吧,”苏昌河傻眼了,“我跟他是兄弟情,兄弟反目,自相残杀可能,但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白月光,初恋?我俩,男的,男的啊,”
“男的怎么了,纯爱战士,多伟大,毕竟人家跨种族,跨国仇家恨,跨天理道义,跨不共戴天之仇都行,纯爱怎么就不行了,照样钻被窝,”
“那什么,我觉得这点我还是要坚持一下,”苏昌河哭笑不得,虽然他和苏暮雨关系是很亲近,但是,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一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