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见她往旁边的石头上靠,并且闭上了眼睛,虽然她是不看着他了,但他依旧还是听话的拿起了食物,开始吃。打死什么的,她说着玩儿的吧,他觉得不太可能,但别的就说不准了。
酒里的药也不是毒药,苏昌河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好像是对身体有益的,喝下去就有些感觉。其实他这些年,身上受过的伤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伤疤都懒得数,因为太多,暗伤就更加多了。
但活着就不错了,苏昌河对自己向来都是挺随性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暗伤的疼痛也不过是一时,忍一忍就会过去。没想到会有人想到关心他这个,还准备了药。
这时候苏昌河看着在自己面前扯掉了面纱的人,她小时候的脸他是肯定没记住,也想了,但想不起来,而之前他接近她的时候,他还没见过她面纱下的脸,原来长这样。
喆叔说包好看,确实,这张脸真的很有必要戴面纱,因为要是不戴,大概她不用学媚术,只需要看任务对象几眼,任务对象只怕就要被自动迷惑。
说到喆叔,苏昌河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出现的人,嘴角勾起。他起身,过去之前再看一眼某人,很好,还闭着眼睛在休息,那走开一会儿应该是允许的吧,反正他也不会走远。
苏喆看着做贼一样从那边过来的苏昌河,揶揄到:“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喆叔,瞧你这话说的,那不亏心的事儿,我好像也没做几件啊,”
“那倒是,你个an仔就不是个好东西,”苏喆问到:“就打算在这儿等啊?这就是你说的准备?”
“谢家的刀,慕家的鬼,每一个都蠢蠢欲动,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很懒的,不如就跟在那些勤快的人后头,虽然会慢上几步,但永远都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