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心里不爽,脱口而出一句,“喊她干什么?我又不是来见她,”
宫尚角看看宫远徵身边的人,很是无语问宫远徵,“难道让我招待弟妹?”
安宁微笑,“我也不用招待啊,不过说起来我同上官姑娘是妯娌,聊聊也不错,就当培养一下妯娌感情,”
上官浅很快便来了,笑意盈盈,温柔和善,上来先礼貌问候,还直接不见外的拉安宁的手。
宫远徵忍无可忍,怒道:“别碰她,”
上官浅状似吓一跳,往后退一步,却差点摔倒,所幸被宫尚角一把扶住后背。上官浅刚说自己无事,宫尚角却是面色有些冷的对宫远徵责备了一句,“你凶什么,她是你嫂子,”
上官浅立马笑着说到:“徵公子同秦姑娘感情真好,看这霸道的,定是爱惨了,所以碰都不给别人碰一下,但是徵公子,我只是个女子,你竟然连女子的醋也吃啊,”
“你说对了,他就是这样小气,”安宁立马拍了宫远徵一下,“收敛点,这是我们家里吗?来看兄嫂呢,你再这样就是讨打,”
安宁又向宫尚角和上官浅致歉,并且说到:“这几日他在家研究些东西,不太顺,所以脾气好大,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