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想想还真是,“这样足够有挑战性了吗?你敢不敢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相夷诚恳问到:“什么?只管说,”
安宁摸摸下巴,好似自言自语,“不知道包不包吃住,”
“包的,包的,”李相夷哭笑不得,还以为要说什么大事儿,“我四顾门的弟子待遇难道在江湖上是很差的吗?我觉得还可以啊,”不论男女,待遇都很好,不,对女子待遇更好一些,因为他觉得女子不易,而且门中女子数量不多,所以格外爱惜。
“好吧,这次我让你知道我的价值,包你觉得收我入四顾门,值,”安宁指着地上的拖拽痕迹,“新娘已经死了,”
李相夷立马认真,“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