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不,是新婚之日到第二天大中午的,安宁依旧没能起来,饭也没能吃上。
“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喂,”润玉偷笑,十分乐意的用自己想到的方法来投喂被自己折腾的根本起不来的媳妇儿。
安宁被人用嘴渡过来食物,很是无语了一下,“我还没有死,完全可以自己吃,”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润玉惩罚一样轻轻咬了她一下,“是我想喂,再不吃,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你这是想喂吗,你分明就是在,撩拨我,”尾巴又出现了,缠她缠的很紧来着,而且他就没闲着,手,嘴,并用,分明在十分享受的吃豆腐呢,你还不能说他,谁让他们是新婚,人家合情合理还合法。
“嗯,你要这么理解,也行,”润玉不说,但他喂着喂着,本来也有点儿忍无可忍,想再跟她过一次洞房日,反正他们没有非得早起敬茶的责任,师父、师兄,都是挂名的,没一个愿意折腾他们,敬茶不必,入宗祠也不必,所以婚礼仪式之后他们就是自由的。
安宁真是忍无可忍,新婚美妙是有的,但是后遗症也挺惨烈,那就是哪哪儿都疼,跟被碾压过一般,尤其是腰,真心费腰啊,纵欲过度可真不是个好事儿。
她推开了润玉,然后坐起来,确实是饿了需要补充一下,所以他直接拿过润玉放在旁边桌上的碗,把里面的食物一扫而光。“没其他事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