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的啊?那老子可舍不得,”罗帅瞬间收枪,看着那狗头锁,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陈玉楼看了红姑一眼,红姑点点头,拔下一根头发,就上前鼓捣那把狗头锁。
“头发丝也能行?”罗帅不信,陈玉楼却告诉罗帅,“擅破机括是月亮门的绝活儿,这事儿少不了红姑,”
安宁抱手,“我上去就是一刀,照样开,”
花灵和老洋人都笑,异口同声,“对,我们也是,”
小官应景的附和一句,“我也是,”
陈玉楼很无语,“斯文,斯文,我们要懂得智取,你们几个小朋友,要多动动脑子,新脑子还不好好用,等老了,退化了怎么办,”
连罗帅都哈哈大笑起来,“把头哥说的对啊,对待宝贝,要斯文,小朋友不懂,弄坏了宝贝就不值钱了,”
“什么值钱不值钱的,”陈玉楼一本正经,“这是古董,文物,宝贝,懂吗,要爱护,”
“你说什么都对,”罗帅表示只要那东西是他的,他肯定爱护啊,“老子当心肝儿宝贝着,”
红姑不负众望,在咔哒一声后,她把狗头锁打开,然后丢给了罗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