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男捂头扒拉鞋子上的玻璃渣子,劫后余生感涌然而生,那半个酒瓶子还好没捅自己的脸,真要是被捅了哪怕拿到了赔偿金,还能修好么?
还好自己反应快只是被敲了头和砸了腿而已,不影响形象。
云丝回到医院,几人陪伴下才收回空洞的醉眼儿,抱着笔记本,安睡。
白亦不知道这一切,凌晨二点回到档口放好了十桶浓缩液,来到了串店。
串店还有两桌喝迷糊的食桌,翻冰箱炒了个羊肉炒饭,“嘟嘟聆堤雨,丝丝来过?”
嘟嘟聆堤雨,漂亮的年轻老板娘。
听罢讲述,白亦心生躁气沉不下来。
回医院进屋瞅了一眼,再出门寻着气息找到对方,不可描述的方式教训了对方,回医院,
“辛苦了,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放心了,我订好了食材,管够。”
同事闺蜜离去。
躺在白亦老病房的云丝,凝眉睡,睡得很不踏实,轻拍被子,“我回来了。”
“抱抱。”梦悸颤抖的云丝,呢喃摸索。
“嗯,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我在。”白亦坐在床头耳语,拍拍摸寻安全感的人,
“我在,不走,不怕。”
“不不,你要看店...”
就这么出去一趟,小妮子仗着男人底气儿,再加上自己的小修为骄横了一下,事儿后倒是把自己吓出病了。
不能这样了,看过现代新闻的白亦知道,钱要赚,但不能忽略了枕边人。
得一起干活工作。
本想赚个千百万,整一套房子弄个店铺,让云丝过个躺平还是摆烂也好的生活,显然光靠钱是不够的。
异样中白亦睁眼,轻轻拍手挪开热乎的小手,抽身,亲抚额头,“我去看档口了。”
“嗯嘛,多赚点钱嘛,好不好嘛,我,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你没做错什么,好好,中午过来?”
云丝抹两下睡眼,又呼噜噜,算了,我送过来就好。
拉正小妮子打底秋裤,盖好毯子空调调整好温度,桌上放好保温水杯,洗漱下楼。
档口关了两天今儿生意应该不错,吃过好东西,猫尝了鱼腥哪里按的住不听话的身体。
果然天还未亮,有机农场的牛肉都被扫光了,跟人家说这只是普通品种老牛肉,还是被怼了一句,“小伙贼!这肉是不是这篮子的肉?”
无语无法沟通,白亦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体的肉,本来这些肉留着做酱牛肉自己吃来着,干脆全卖了,还送了一根大葱给大娘。
大娘懂这葱的效果,又买了一袋几十块一斤的有机大米和野生新鲜蘑菇。
“小伙贼,没有牛排么?”
“大娘,那些肉我抢不到呀,拿货少人家不卖给我呀。”
养殖场的饲料牛排倒是有卖的,进口的鸡骨粉饲料养大的牛肉更便宜,不过白亦走的是有机路线,不卖炸店快餐店用的便宜货。
那帮人吃饭都不用餐具的,因为便宜所以不提供,给个纸杯一次性手套就行,门口站着喝咖啡还可以打折不用付茶位费用。
大葱也是快递空运过来的顶级品种,很甜脆不烧心,不算运费拿货都十多块一根,带葱叶的。
一顿忙乎转眼九点钟,老客户商妮过来又买走几十份礼盒装补身食材,花费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