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半直立的蛇,蛇从草地上弹飞过来,抬腿踢飞,踢飞那一瞬间还是咬到了白亦的脚踝。
“老大!你别动,我给你挤出来。”
云丝慌忙跑过来蹲下,要脱白亦的鞋子。
“不用,没咬破皮。”白亦后退。
云丝紧张得要死,哪里顾得上白亦说了什么,刚才明明看到蛇咬到了人,然后被踢飞的。
“咦?难道是右脚?”
“行了,别乱碰了,蛇毒在表皮上。”
白亦蹲下指了指袜子上两个小点点,脱掉鞋袜,拿水冲了冲。
云丝见无碍,赶紧从小包里拿出消毒液喷了喷,坐在石凳上安抚自己。
缓了好一回,才憋出一口气:应该不是女主被蛇咬,然后男主吸蛇毒么?
好吧,就算换过来,他怎么没咬破皮儿?
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得站起来,甩起过肩长发大叫,
“老大,把蛇抓起来煲汤喝!这种蛇不是保护动物,可以吃。”
白亦抽抽嘴角,拿出袋子把一米多长的蛇装了起来,用绳子绑住塞进小推车里。
继续爬山,云丝拿着小木棍子前边开路,白亦实在是看不下去裙儿飘,“天冷,蛇类很少出来的,赶紧走吧。”
爬个山,热血奔腾,有些顶不住了,沉寂多年的刚气随时要崩塌。
心生负罪感,人家是比自己小一半的好姑娘,不能再乱想了。
倒不是白亦正经,主要,没经验,更不会物化女性。要是换了不要脸的盖儿飞,猪也得给我上!
并排行,一小时后,到达崖顶观景台,半个城市落在山脚下。
汗,淋淋,风,凉凉,吹不散说不明的躁动。
云丝因为出汗,脸颊粉霞起,水水嫩嫩。白亦倒是口干舌燥,蹲在地上干巴巴的吐着烟。
有几次差点冲动,想上去抱住人家说:搞对象不?
静心,静心,对喜欢的人应该无欲纯粹那才是真喜欢,不能糟蹋人家,更不能心绪不稳的时候乱说话。
你信么?
“老大,想啥呢?你老家是什么样的?讲讲?”
“还有,你ID叫天大地大老婆乃大,你是不是结婚了?有女朋友?”
白亦蹲在一角默默抽烟,“老家,和你一样白......”呀!说啥呢!
乌鸦飞过顶,呱呱......
草地上搭了个帐篷,铺着垫子,拿出小食儿果酒。
“我?现在的话来说,我是单身狗。”
“那网友老婆也没有?”
“有撩友。”
“才不信你没有女朋友呢,大学时候总有过吧。”
白亦摇头,两手撑着地,仰着身看天回忆起一些网事儿。那时候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哪里像现在人一样,千里可送枕。
大学以下倒是有过,上了大学,见过世面的人谁看得上你?
小酒下去,云丝话也多了起来,问这问那,“我好想看看雪呀。”
“没啥好看的,跟冰箱里的霜一样,出门还贼拉冷。”
“哼,就知道扫人家的兴,来,碰杯,走一个。”
云丝甩起扎起一半的波浪卷长发,扬着小脸眯起一只眼儿,还顿下了头,一只手还搭在立起来的膝盖上,毫无淑女形象。
白亦踢了那小腿,“诶,穿着短裙子呢。”
“我这个是假两件裙裤,安全不怕,嘻嘻。”
衣服就这样,有些T恤塞进裤腰像是连体衣,臭老头就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