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外时间主动参加各类志愿服务,还发起成立了学校公益社团。
他设计招新海报,在操场上摆摊宣讲,吸引了不少同学报名。
每个月社团都会组织一次外出活动,去养老院、儿童医院或者流浪动物救助站。
他带头干活,从不指使别人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沈知乐也背上书包上了小学。
她说话声音清脆,走路蹦蹦跳跳,老师布置的任务总是第一时间完成。
她主动申请当班级的卫生监督员,每天检查桌椅摆放和垃圾桶清理情况。
同学生病请假,她会把当天的作业抄一遍,让家长转交。
课间有小朋友摔倒,她马上跑去扶起来,带到老师办公室擦药。
班主任在家长会上表扬她,说她是全班最暖心的孩子。
同学们都喜欢跟她玩,排队做操时都争着站她旁边。
叶曲桃和褚修逸的儿子褚嘉树也上了学,刚好和沈知乐分在一个班。
两人家住得近,早上常常一起步行上学。
放学后经常结伴去社区帮忙。
他们一起写宣传单,用彩色笔勾边,工整地写下公益活动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沿着街道张贴,遇到路人问起就耐心讲解。
他们还负责发放倡议书,挨家挨户敲门,说明这次募捐的具体用途。
有人犹豫,他们就留下联系方式,承诺后续反馈使用情况。
时间久了,居民见了他们都笑着打招呼。
林薇的儿子乐乐不太爱出门,但脑子活,特别会捣鼓电脑。
他不喜欢人群,放学后总是一个人回家,坐在书桌前研究各种软件。
他悄悄做了个网站,页面简洁明了,顶部是滚动的公益新闻,中间列出正在进行的项目,下方是捐款入口和联系方式。
点进去就能报名参加志愿活动,也可以直接在线转账。
他还设置了自动回复功能,收到咨询马上弹出解答。
很多陌生人通过这个平台了解到公益活动,纷纷加入进来。
这天傍晚,楚冬邺一进门就喊:“爸!妈!我们学校要组织去山里小学支教,我抢到名额了!”
出发那天清早,蒋枣枣和楚慕麟一块儿把楚冬邺送到学校集合点。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和家长,孩子们兴奋地交谈着,背包里塞满了零食和生活用品。
楚冬邺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外套,拉好拉链,把水杯放进侧兜,然后转身跟爸妈挥手。
看着儿子背起双肩包,跟着同学上了大巴,蒋枣枣鼻子一酸,心里又甜又涩。
“咱家这孩子,真的一下就长成小大人了。”
她轻声咕哝。
这话她说得缓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从前那个缠着她讲故事、夜里怕黑要开灯睡觉的小男孩,如今已经能独立站上讲台,给山区的孩子上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眼眶有些发热。
“嗯,”楚慕麟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他知道啥叫责任,也懂得怎么去心疼人。咱们养他一场,最盼的就是这个。”
他的手掌宽厚而稳定,传递出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大巴,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那一周,楚冬邺扎在山沟小学没日没夜地忙。
白天上课讲题,他站在讲台上一笔一划地写板书,声音清晰响亮。
遇到听不懂的学生,他就单独留下来,一遍遍重新解释。
晚上帮小孩补习,教室里灯光昏黄,他坐在小板凳上,挨个检查作业,耐心纠正错误。
课余还带着他们折纸、画画、踢球,操场上常常响起欢快的喊叫声。
连他们班同学带来的新书本、铅笔盒、篮球也都整整齐齐搬进了教室。
虽然住的是旧屋,床板有些咯吱作响,被子也略显单薄,吃的是粗饭,饭菜简单但热乎,可他每天脸上都挂着笑,浑身是劲。
回到家后,他拉着爸妈和朋友讲山里的事儿。
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坐满了人。
他说那些娃娃衣服旧,袖口磨得发白,鞋底快脱落也不喊苦,走路时总低着头生怕踩坏了鞋。
他们天不亮就走山路来上学,翻过两个坡,穿过一片林子,有时雨后路滑,摔了也不哭,拍拍泥继续走。
可只要坐进教室,眼睛里全是想读书的光。
那种渴望藏不住,写在每一张仰起的小脸上。
“以后我还要再去,能帮一个是一个。”
他说这话时板正站着,语气一点不含糊。
他挺直腰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立下了一个不容更改的承诺。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下次带我们一起去!我们也出份力,不能光让你一个人跑。”
有人开始掏出手机记下时间,有人询问联系渠道,还有人当场翻出旧衣物打包,准备捐出去。
讨论渐渐热烈起来,话题从一次志愿活动延伸到了长期帮扶的可能性。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凡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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